我瞪大眼睛盯着亚当。他真的想把我送给这个男人?
接着我想起小时候,他雇了一伙流氓想强奸我。亚当有什么事做不出来?
我的双手攥成了拳头,我逃不掉,是吗?
"这是艾琳·哈特,她是我的秘书。"亚当笑着向老人介绍。
我什么时候成秘书了?这个职位,作为秘书,让老人对我的意淫更加肆无忌惮。
老人兴奋地看着我,向我伸出手:"哦,是哈特小姐,幸会幸会。"
他说话怎么像认识我似的?
我强迫自己微笑着握住他的手。他的粗糙的手握住我的不放。
我感到极度恶心,那种恶心无法形容。说实话,那种恶心程度不亚于和亚当上床。
后来,更多人加入了我们。我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,他们在新闻里出现过几次,是政府里的人。
亚当邀请他们来这里消遣。
这只是表面,天知道他们在暗处做什么勾当。
打完高尔夫,亚当带他们去会所里一家高档餐厅用餐。同行的还有两个女人,她们非常漂亮。一个叫艾琳,一个叫伊兹。她们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。
席间,那个叫艾琳的女人用一种甜得发腻的声音说:"有点热,你们不觉得吗?"然后脱掉了外套。她穿着抹胸,在寒冷的天气里,那身打扮像某种无声的邀请。
伊兹学着她的样子附和道:"是啊,我也觉得,真的好热!"她也脱了外套,穿得更加暴露。
老男人们谈笑间"不经意"地对我们这些女人动手动脚。
我也被逼着喝了酒。
我越来越头晕,意识渐渐模糊。
我最后看到的画面,是亚当在和那些老男人们谈生意和女人。他就是个禽兽。
醒来时,我感到有人在猥亵我。我睁开眼,看见那个秃顶的老头想亲我。
我厌恶地推开他。他抓住我的腿,想把我按在床上。
"放开我!"我尖叫起来。
"别装了,"老头狞笑着说。"你老板把你送给我了。你就从了我吧。"
他的话像一盆冷水,把我从头浇到脚。
亚当真的把我卖了。他把我当成了一件货物,一件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、随时可以丢弃的货物。
我拼命地挣扎,可他的力气很大。他的手掌像铁钳一样扣住我的手腕,把我死死地按在床上。
"救命!"我大喊。
"没用的,"老头说。"这个房间里,没有人会来救你。"
我的眼泪流了下来。不是因为疼痛,是因为绝望。
因为我知道,亚当就在门外。他听见了我的呼救,可他不会来。他把我送给了这个老头,他就会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侮辱。
那一刻,我对亚当·温特斯的恨,达到了顶点。
就在老头要得逞的那一刻,门突然被撞开了。
马库斯·雷恩站在门口,身后跟着他的保镖。
"放开她。"马库斯的声音很冷,冷得像冰。
老头愣住了。"雷恩先生?您怎么在这里?"
"我说,放开她。"马库斯重复了一遍。"张局长,您不是最讨厌强迫女人的男人吗?怎么,今天自己倒做起这种勾当来了?"
张局长的脸,在那一瞬间,变得惨白。
"我……我没有……是她勾引我的……"
"她勾引你?"马库斯冷笑了一声。"张局长,您要不要看看这个房间的监控?看看是谁先动的手?"
张局长松开了我,往后退了两步。
马库斯走到我身边,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我的身上。那件外套很暖,带着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。
"你没事吧?"他问。
我摇摇头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"谢谢你。"我说。
"不用谢。"他看着我,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,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怜悯,不是同情,是一种深深的、无法言说的复杂。
"艾琳,"他忽然开口。"你知道吗。亚当把你送给这个老头,是为了什么?"
我摇了摇头。
"是为了那块地。"马库斯说。"张局长手里有一块地,亚当想要。那块地值十个亿。"
"所以,你就值十个亿。"他看着我,那种目光像一把刀,直直地插进我的心里。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那种笑很轻,很苦,像一杯放凉了的中药。
"十个亿。"我重复着这三个字。"原来我在亚当·温特斯眼里,值十个亿。"
"不是。"马库斯说。"艾琳,你不值十个亿。你无价。"
我愣住了。看着他。那个曾经和亚当做对的人,那个曾经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,此刻正站在我的面前,告诉我——你无价。
"为什么?"我问。"你为什么要帮我?"
"因为,"他顿了顿。"我不想让你变成和我妹妹一样的人。"
"你妹妹?"
"我妹妹,"他的声音低下去。"当年也是这样,被一个男人送给了另一个男人。她反抗,她逃跑,可她最后还是死了。"
他看着我,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,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是痛苦,是悔恨,也是一种深深的、无法言说的遗憾。
"艾琳,"他说。"答应我,无论发生什么事,都不要放弃自己。你比他们所有人都值钱。"
我的眼泪,一滴一滴地掉了下来。
因为我知道,他说的都是真的。我是无价的。哪怕亚当把我当成货物,哪怕全世界都把我当成垃圾,我也是无价的。
因为活着,就是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