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掐着我下巴的手指越来越用力,我疼得呻吟出声。亚当看到我痛苦的表情,得意地笑了。他松开我的下巴问我:"你觉得你能从我这儿得到什么?"
"我不知道,这由你来决定,不由我。我别无选择。"我揉着下巴。我真的不知道能得到什么,这是一场赌局。我无法理解一个恨了我这么多年的男人为什么会强奸我、还拿喝醉了当借口,他甚至不肯放过我,反而缠上了我。我还记得他第一次碰我时,他扯开我的胸罩,摩挲我的胎记。他甚至吻了那个位置。我有一种直觉,这个胎记和亚当之间藏着什么。
于是,我押上全部,押上了我自己。
"让我想想,一个年轻健康的男人和你这样的漂亮女人,我们双方各能得到什么?嗯?"他靠在桌边,抱着双臂。
听到他的话,我知道这场赌局我赢了。
我慢慢把手移向我的上衣。然后一件件脱掉衣服,亚当眯着眼睛欣赏我的身体。说这不难堪,没人会信;说这不痛苦,也没人信。想象一下我此刻承受的伤害和痛苦吧。
那一刻,我不知道自己是为了妈妈,还是为了心中的恨。感觉这两个原因都有一双无形的手,把我推向这个黑洞。
我也不知道自己会有怎样的结局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我不知道会不会后悔,但我不想再想了。
我曾经想象过和诺亚·温特斯共度一生,现在看看我自己。
真讽刺。
自从诺亚甩了我之后,我告诉自己不要再想太多,顺其自然就好。
脱到只剩下最后一件内衣时,我犹豫了。我看着还在欣赏我身体的亚当。
他注意到我停下了,问:"怎么停了?"
我想了想,叹了口气:"亚当,我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等我恢复了你想要怎样都行。"
亚当挑了挑眉,走近我。他的指尖掠过我的嘴唇,冲我邪恶一笑。"你不是还有嘴吗?"
说完,他走回书桌后面坐下。
他要我做什么已经很明显了。虽然我在这方面还算单纯,但作为一个女人,我知道他想要什么。
我没想到他第一次就会这样羞辱我。脑海里有一百万个声音让我拒绝,但我还是强迫自己走向他,跪在他面前,解开他的裤子,把头凑向他的下身……
我干了件会让我耻辱一生的事。
事后,我恶心得在地上干呕起来。亚当用纸巾擦干净,系上皮带。他俯下身,拽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抬起来,让我的脸对着他。"就这么点就恶心了?你要是想当我的情人,还有更恶心的事等着你。哦对了,忘了告诉你,我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变态。所以,艾琳,这交易你还做吗?"
我毫不犹豫地点头。"做,为什么不做。"不然我刚才就白做了。
亚当直视我的眼睛,似乎对我的回答存疑。
"艾琳,你不怕我会对你做什么吗?"他问。
"一男一女除了床上那点事还能做什么?"我反问他。
亚当被我的回答逗笑了。"天真的小丫头!你不知道商圈里的男人都喜欢玩女人吗?玩腻了就扔给别的男人享用。你就不怕我把你送给别的男人?"
我不知道商圈里的男人这么恶心,看来杂志上和小报的传闻都是真的。
我瞪大眼睛瞪着他。如果真如他所说,我能承受那样的后果吗?
亚当注意到我震惊的表情,笑了。"看看你,我就开个玩笑。不管怎么说,你到我身边时还是个很单纯的小女人,我怎么会把你送给别的男人?没错,我承认我床上有些变态的癖好,但你坚持的话,那好吧。"
我冷笑了一声。"亚当,你这辈子最大的本事,就是把无耻说得这么轻描淡写。"
那天晚上,我跪在浴室里,把牙一遍一遍地刷,刷到牙龈出血。镜子里的女人,眼睛红着,嘴唇红着,像刚吃完人的妖怪。
我对自己说,艾琳,今天这堂课的名字,叫"代价"。你记住了吗?
记住了。每一个字,都记住。
我吐掉最后一口牙膏沫,用冷水洗了脸。抬起头的时候,我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个表情——平静,温顺,甚至带着一点点讨好的笑。练到第三遍,就练会了。
推开浴室门之前,我把那个表情戴好。门外是地狱,可地狱里也有规矩:笑脸的人,活得久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