亚当的嘴唇贴上了我的脖子。他很轻柔，但他的举动吓到了我，我不确定他会不会突然张嘴咬断我的脖子。
他的嘴唇向下移动。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。
"你不是饿了吗？我正准备做饭！"我说。我上一次手术还没完全恢复，再加上昨晚那场可怕的经历，我觉得今天的自己根本承受不了任何事。
但这个男人显然没那么在乎我。
他把我抱起来，走出厨房。他低头凑近我，咧嘴一笑。"是啊，我饿了，但不是对食物，是对……"
话还没说完，他就把我扔在了我的床上，然后压了上来。
"你在想什么？"他直视着我的眼睛问。
他的手在我身上四处游走。"你走神了，是不是有别的男人在这张床上睡过？"
我用手拦住他的手，说："我不知道你在胡说什么，我饿了，要去做饭，请你起来。"
我和诺亚在这张床上睡过，但只是睡觉，什么都没做。所以当亚当在同一张床上压着我的时候，我感到很不舒服。
我试图推开亚当，但推不动。他个子很高，足足187公分，还常去健身房。推不动他之后，我瞪着他。"下去。"
"艾琳·哈特，你又忘了自己的身份了吗？你怎么敢拒绝我？"亚当终于露出了真面目，装了半天绅士之后。
"没错，你的真面目露出来了。这不才是真实的你吗，亚当？"
他的眼神此刻像要把我千刀万剐，好像我杀了他全家。
他对我一点也不怜惜。很疼，非常疼。
我的眼神空洞，盯着天花板，任由他抽动身体，对我的身体为所欲为。
我的眼泪打湿了枕头。
诺亚的哥哥正在对我做这么凶狠的事，他知道吗？如果他知道他哥哥这样对我，他会后悔没碰过我吗？
我的嘴唇间溢出呻吟，好像我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。"诺亚，我真的爱你。我好爱你。"
压在我身上的男人停下了动作，把嘴唇从我的嘴上移开。我微微睁开眼，假装亚当是诺亚。
我一定疯了，但他们长得太像了。
我以为诺亚离开了我，我搂住他的脖子，但那其实是亚当的脖子。我把他的头按在我的胸口，温柔地低语："诺亚，要我，就在这里要我，好吗？"
*啪*
我感到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脸上，好疼。
这一巴掌把我从幻觉中打醒了，我彻底睁开眼，看到压在我身上的亚当，不是诺亚！
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。
亚当的脸此刻冷得像苔原，仿佛随时能把我冻死。
他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瞪着我。我们四目相对。当我睁开眼看到亚当而不是诺亚时，我很失望。我想我一定把失望写在了脸上，这进一步激怒了亚当。
他把手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一拽。我的头被迫抬起，头皮生疼。
他对我从来就没有温柔过。我瞪着他的脸。
他此刻像一头饥饿的狮子，"贱人，你刚才喊的是谁的名字？你再敢喊一次他的名字试试。"
我绝望了，但我笑了。我放声冷笑。
我笑得像高音喇叭，像个疯女人。
"我喊的是诺亚的名字，我的二哥。亚当，你难道不知道你们两个长得很像吗？看到你的脸，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你就是诺亚。每次我们做的时候，我都想象你是诺亚，这样至少能让我好受一点，你知道吗？"
我知道说这话的后果，我知道，但反正他都会让我受罪，所以我也不管了，就是要激怒他。
我知道亚当很爱诺亚，那是他唯一的弟弟，亚当不会对他怎么样，只会把怒火发泄在我身上。
没错，我激怒了他。他扬起手准备再扇我一巴掌，看到那只手扬起的高度，我知道会有多疼。"你说我是你的玩具，那我就是你心爱男人的替代品。
"我是玩具，你是替代品，哈哈哈哈……"我像疯人院里的女人一样大笑。
他的巴掌没有落在我的脸上。反而握成了拳，狠狠砸在我脸旁的枕头上。那力道之大，我甚至能感觉到掌风。
他瞪着我的脸看了很久，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万千情绪翻涌。我不确定我看到的是愤怒，还是失望和绝望。
他什么也没说，下床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我听见门被重重摔上。太好了，亚当·温特斯离开了我家，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。
我捡起掉在地上的毯子，盖住自己的身体。然后我开始抽泣。
这是什么样的人生啊？……